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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乐轩 Happiness MiningGO Bearcats GO! 轮回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上课就爱说话(我上课手背后还是做得挺好的),虽然学习成绩优异,但总是被班主任老师当着全班批评,其中最常见的评语就是“自由散漫”。我当时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,又没有勇气问老师。三年级的时候因为“自由散漫,上课说话”的毛病被班主任王老师撤了两道杠,换成一道杠了。我幼小的心灵遭到严重打击。至今耿耿于怀。还当着全班的面做深刻地自我检讨:“保证改掉自由散漫的毛病,不再上课说话,请老师同学们监督我”云云(现在写起这几句都信手拈来)。 初中了,学习成绩依然出众,但上课说话的毛病还是改不了,尤其是上自习的时候,更肆无忌惮了。老师每每突然间进来,我总是以很高的概率被抓个现行。我记得班主任赵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“你是不是能量过剩?要不去操场跑两圈再回来。”(老师当时这么说话算是很客气的了,至少没有当着全班的面) 高中了,依旧上课说话,不过老师也不再管我了。在数学A1班上,我、大侠、小舞和dp从上课一直聊到下课。因为我们反正也听不懂,谷丹也看出来我们即使努力听也白搭,索性放任自流了。但是我敢保证的是,我高中课上绝对没有睡过觉。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困。小舞同学上课要么吃东西,要么看小说,要么听音乐,要么闭目养神。 大学了,上课说话的毛病好像改了,多了上课睡觉的习惯。后来一度达到了“上课就睡着,下课就睡醒”的至高境界。但我极少翘课。我觉得就算倒也要倒在教室里。学习态度好。我记得当年上县哥的课,县哥在台上兴高采烈地讲排队论,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,睡得很香很好,醒的时候发现课本都被我口水浸泡得扭曲变形了。 这几个月,我在给孩子们讲基本的运作管理。前几周讲的内容是当年xiebin给我们讲过的JIT, MRP, EOQ之类。还带着孩子们做游戏,吃糖果。上一周,我讲到了排队论,推导M/M/1 queue的公式,又画图,又板书,眉飞色舞,声情并茂,抑扬顿挫,深入浅出,一气呵成。当我在黑板上推完公式之后,正想提问呢,回头一看,发现全班19个人,要么一脸茫然,要么已经睡熟了,要么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,要么低头摆弄手指头……我见状,顿了一下,笑了。 资格考之后本以为人生中的最后一门考试已经过去,不料大牛点名让我选他春季学期的课。于是,大牛的这门课成为我人生中的最后一门考试。春季学期中,5月份,启程赴英伦三岛探访故知,也算是我庆祝资格考通过。ani的虚拟人技术研究很有趣,原先以为她是搞电脑三维动画的,经过ani悉心讲解和我身临其境的感受参与,发现ani原来是搞电脑三维互动游戏的(不妥之处请ani指正)。在英国开车确实挑战,左行,路口没有红绿灯,全是环岛。我这刚把车租到,上来就是三四个环岛,弄的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好在临危不乱,处乱不惊,镇定自若,游刃有余。第二天,便轻车熟路了。 与此同时,学术上也进展喜人。“搞学术,就要傍大牛,傍上就不能撒手”——daxia语。此番跟大牛和fry合作的小文,在大牛的指点下,迅速成文。大牛说他guarantee我这文章会被Winter Simulation Conference接收。当初我还不识相的问了一句为什么,结果大牛莞尔一笑。果不其然,拙作顺利被接收,将于12月赴Austin参会。 6月初北上多伦多参会,母亲大人同行,随后又陪同母亲大人同daxia母女一通前往纽约费城等地游历。在纽约市里开车真不是闹着玩的。各个生猛,挤来挤去,毫不想让。因为你一旦让了,你10分钟也动不了地方。跟本不像辛辛那提这地方,大家个个都温良恭俭让。后来顿悟了,文明程度跟人口密度成反比。不是美国人比中国人文明素质高,而是美国人比中国人数少。不挤,自然就礼让。拥挤,自然就争抢。 另外,由于本人暑季学期要教书,回国省亲日期只能拖后,定于8月29日抵京。 资格考突然发现距离上次更新已两月有余。得赶紧写点什么了。三月份忙着准备资格考试,当初跟导师商量都找谁给我出题,fry和大牛自然得在committee里,另外找老李出试验设计的题目,还得找个出优化模型的,要么是系头要么是老马。我一想,老马这东西太难了,全是算法和理论,就算全力以赴复习他这一门,都不见得手拿把算。相比之下,系头那个简单多了,建模,都不用解,而且也不用怎么复习,因为复习不复习都一样,建模考的是能力,咱这建模能力又比较强。而且系头慈眉善目,和蔼可亲的,一看就不会难为人。遂毫不犹豫的跟fry说选系头。 随后,便逐一找出题老师谈心,好摸清出题路数。老李大好人,把题目类型和数量说的十分清楚,八九不离十了;系头那个建模题我也不担心,系头指明了两本书,一本是当年上他课的课本,一本是Lingo的书;Fry一开始给我列了4本参考书,外加2篇论文,我一看这范围太广,遂又发信垂询,经多翻书信往来,成功将范围缩小到模拟退火和Tabu search;大牛则怎么也不肯指定具体范围,多次尝试未果,最终还是说只要跟模拟有关的都可能考。 考试日期定在3月中,冬季学期结束的那一周。本打算冬季学期全力以赴复习的,可是太早启动怎么也启动不了。总觉得时间还有的是。况且我那学期还得教书,分散精力。到了2月份之后,才感觉时不我待,披星戴月,努力复习。到了邻近考试的前几天,不幸罕见失眠了。 考试持续6个半小时之久,便备上两瓶红牛。上半场是老李和大牛的题。本最担心大牛的题,但实际做起来还算平稳,手腕写的直疼,上半场后,心情大快。下半场是系头和Fry的题,系头一共就给我出了两道题,我按捺不住激动心情,心里念叨,才两道题,还不够我做的呢。不料一读题,毫无思路,系头这题不是一般难,顿时面部充血,眉头紧蹙,时间飞逝,一筹莫展。交白卷的可能性激增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凭借过硬的心里素质,实施情绪控管,稳定思考,急中生智,峰回路转,终喜笑颜开。Fry的题在预料之中,稳定发挥,感觉100分向我飘来。 考完了,顿时感觉空虚了,不知道该干什么,也不想干什么。就想出去玩玩。春假过后的第2周,收到Fry的信,考试通过。 丑女无敌前两天在翻看Times杂志的时候,在Pop Chart上赫然发现了中文字:“丑女无敌”!下面的评语说:从这宣传画上我们猜这估计是中国版的Ugly Betty。是啊,他们猜的不错,这就是山寨版Ugly Betty。国内该卫视不愧山寨电视台的称号。 国内现在电视节目真是一大抄,前几年山寨American Idol搞出个快男超女,后又山寨Are you smarter than a fifth grader在各个地方台出现多款雷同节目,接着又出现多款使用测谎仪的节目(这是抄袭The Moment of Truth),如今连电视剧也开抄了,拍了中国兄弟连,在拍中国版越狱之前,中国版丑女无敌已经打响了。 山寨文化已从经济扩展到文化了。制造业反而出现更高级的山寨文化,山寨厂商散发着澎湃的创造力,山寨手机就是一例。不想说,但又不得不说,中国的当代文化领域已全面沦陷,缺乏原创力,无论音乐,动画(新出的那个喜羊羊,令人喷饭),电视,电影,还是学术界(浙大论文抄袭丑闻),无一例外,丝毫不是西方文化的对手,更谈不上文化和软实力的输出了。 而与日本相较,中国在软实力的影响力上相形见绌。仅从英语的外来词就可见一般。源自日语的词汇覆盖各个领域,饮食,艺术(动漫,电子游戏),服装,商业(汽车,质量管理),政治等。更令人遗憾的是,好不容易听到几个源自中国文化的词,还都是从日语过去的,例如kanji(汉字), origami(折纸),sensei(先生),tofu(豆腐),Yen(圆)。 中国的软实力也不是一点没有。比如几乎人人都知道李小龙,成龙,李连杰,姚明,卧虎藏龙,和奥运开幕式。英语中有些许源于中文的词,然而,令人失望的是,来源于正统中文(普通话)的词少之又少,所能列举的平日算是常见的仅有Confucianism(孔子学说),Taoism(道教),yin yang(阴阳),Feng Shui(风水),pinyin(拼音)。前四者属于传统文化的范畴,拼音是唯一现代中国的文化体现。 而大部分常见词都来自粤语,比如Kung fu (功夫),Sifu(师傅),Tai Chi(太极),Dim sum(点心,早茶),Lo mein(捞面),Chow mein(炒面),Hoisin(海鲜),Wok(锅),Won Ton(馄饨),Kung Pao Chicken(宫保鸡丁)。不难发现,这些词无外两类,武术和饮食。这也是中国软实力上仅有的最有影响的两个方面,而这些也不是由现代中国带去的。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日本对东方文化的传播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。无知的美国人大部分都分不清日本和中国的区别。甚至有不少人认为寿司是中国的。电子游戏算是深入美国人生活了,但也有相当部分人认为中国出产了PS3,忍者,空手道,皮卡丘等。 一声叹息“给我们听几首中国当今的流行乐吧!”vinny, chewy, chubbs等人兴高采烈地对我说。“没问题啊”话说完,发现自己下不来了,面对活跃繁荣的美国乐坛(可谓人才辈出,新歌不穷),中国当今还有拿得出手的流行乐么? 几年前网络歌曲兴起,《老鼠爱大米》《两支蝴蝶》这种歌都居然能红,可见我国流行乐水平之低。 2008年只有一首“北京欢迎你”唱响神州。该曲有人说是琅琅上口,有人说是恶俗不堪。都没说错,正如高晓松说的那样,“中国人(特指汉族人)对音乐的欣赏水平只限于秧歌的节奏”。“北京欢迎你”该曲节奏缓慢,旋律简单,却恰恰踩在了秧歌的节奏上,但与当下国际流行主流相去甚远。 周杰伦自然是当下华语流行乐坛的代表人物。其风格却是在模仿美国的说唱风格,老美听了并不觉得出色,反有东施效颦的感觉。王力宏出的新曲《摇滚怎么了》,更糟糕了,感觉像是某唐人街上拉了几个人凑出来的乐队。无意间听了飞轮海的歌曲,据说乃当红组合,不料一听,如鲠在喉,都什么年代了,还停留在小虎队的水平。 让我拿什么歌出来交流呢?给他们听了个《喜唰唰》,都赞不绝口,表示喜欢。可咱这没好意思说,《喜唰唰》是抄人家日本Puffy Ami Yumi的。 中国当下流行乐的水平跟中国足球的水平有一拼了。同意当年吕建强说的了,“中国流行乐正处在十字路口……迷失了。” 顺便向大家征集可拿的出手的中国当下流行歌曲清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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