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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轮回

    我记得我小学的时候上课就爱说话(我上课手背后还是做得挺好的),虽然学习成绩优异,但总是被班主任老师当着全班批评,其中最常见的评语就是“自由散漫”。我当时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,又没有勇气问老师。三年级的时候因为“自由散漫,上课说话”的毛病被班主任王老师撤了两道杠,换成一道杠了。我幼小的心灵遭到严重打击。至今耿耿于怀。还当着全班的面做深刻地自我检讨:“保证改掉自由散漫的毛病,不再上课说话,请老师同学们监督我”云云(现在写起这几句都信手拈来)。

    初中了,学习成绩依然出众,但上课说话的毛病还是改不了,尤其是上自习的时候,更肆无忌惮了。老师每每突然间进来,我总是以很高的概率被抓个现行。我记得班主任赵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“你是不是能量过剩?要不去操场跑两圈再回来。”(老师当时这么说话算是很客气的了,至少没有当着全班的面)

    高中了,依旧上课说话,不过老师也不再管我了。在数学A1班上,我、大侠、小舞和dp从上课一直聊到下课。因为我们反正也听不懂,谷丹也看出来我们即使努力听也白搭,索性放任自流了。但是我敢保证的是,我高中课上绝对没有睡过觉。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困。小舞同学上课要么吃东西,要么看小说,要么听音乐,要么闭目养神。

    大学了,上课说话的毛病好像改了,多了上课睡觉的习惯。后来一度达到了“上课就睡着,下课就睡醒”的至高境界。但我极少翘课。我觉得就算倒也要倒在教室里。学习态度好。我记得当年上县哥的课,县哥在台上兴高采烈地讲排队论,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,睡得很香很好,醒的时候发现课本都被我口水浸泡得扭曲变形了。

    这几个月,我在给孩子们讲基本的运作管理。前几周讲的内容是当年xiebin给我们讲过的JIT, MRP, EOQ之类。还带着孩子们做游戏,吃糖果。上一周,我讲到了排队论,推导M/M/1 queue的公式,又画图,又板书,眉飞色舞,声情并茂,抑扬顿挫,深入浅出,一气呵成。当我在黑板上推完公式之后,正想提问呢,回头一看,发现全班19个人,要么一脸茫然,要么已经睡熟了,要么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,要么低头摆弄手指头……我见状,顿了一下,笑了。

    资格考之后

    本以为人生中的最后一门考试已经过去,不料大牛点名让我选他春季学期的课。于是,大牛的这门课成为我人生中的最后一门考试。春季学期中,5月份,启程赴英伦三岛探访故知,也算是我庆祝资格考通过。ani的虚拟人技术研究很有趣,原先以为她是搞电脑三维动画的,经过ani悉心讲解和我身临其境的感受参与,发现ani原来是搞电脑三维互动游戏的(不妥之处请ani指正)。在英国开车确实挑战,左行,路口没有红绿灯,全是环岛。我这刚把车租到,上来就是三四个环岛,弄的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好在临危不乱,处乱不惊,镇定自若,游刃有余。第二天,便轻车熟路了。

    与此同时,学术上也进展喜人。“搞学术,就要傍大牛,傍上就不能撒手”——daxia语。此番跟大牛和fry合作的小文,在大牛的指点下,迅速成文。大牛说他guarantee我这文章会被Winter Simulation Conference接收。当初我还不识相的问了一句为什么,结果大牛莞尔一笑。果不其然,拙作顺利被接收,将于12月赴Austin参会。

    6月初北上多伦多参会,母亲大人同行,随后又陪同母亲大人同daxia母女一通前往纽约费城等地游历。在纽约市里开车真不是闹着玩的。各个生猛,挤来挤去,毫不想让。因为你一旦让了,你10分钟也动不了地方。跟本不像辛辛那提这地方,大家个个都温良恭俭让。后来顿悟了,文明程度跟人口密度成反比。不是美国人比中国人文明素质高,而是美国人比中国人数少。不挤,自然就礼让。拥挤,自然就争抢。

    另外,由于本人暑季学期要教书,回国省亲日期只能拖后,定于8月29日抵京。

    资格考

    突然发现距离上次更新已两月有余。得赶紧写点什么了。三月份忙着准备资格考试,当初跟导师商量都找谁给我出题,fry和大牛自然得在committee里,另外找老李出试验设计的题目,还得找个出优化模型的,要么是系头要么是老马。我一想,老马这东西太难了,全是算法和理论,就算全力以赴复习他这一门,都不见得手拿把算。相比之下,系头那个简单多了,建模,都不用解,而且也不用怎么复习,因为复习不复习都一样,建模考的是能力,咱这建模能力又比较强。而且系头慈眉善目,和蔼可亲的,一看就不会难为人。遂毫不犹豫的跟fry说选系头。

    随后,便逐一找出题老师谈心,好摸清出题路数。老李大好人,把题目类型和数量说的十分清楚,八九不离十了;系头那个建模题我也不担心,系头指明了两本书,一本是当年上他课的课本,一本是Lingo的书;Fry一开始给我列了4本参考书,外加2篇论文,我一看这范围太广,遂又发信垂询,经多翻书信往来,成功将范围缩小到模拟退火和Tabu search;大牛则怎么也不肯指定具体范围,多次尝试未果,最终还是说只要跟模拟有关的都可能考。

    考试日期定在3月中,冬季学期结束的那一周。本打算冬季学期全力以赴复习的,可是太早启动怎么也启动不了。总觉得时间还有的是。况且我那学期还得教书,分散精力。到了2月份之后,才感觉时不我待,披星戴月,努力复习。到了邻近考试的前几天,不幸罕见失眠了。

    考试持续6个半小时之久,便备上两瓶红牛。上半场是老李和大牛的题。本最担心大牛的题,但实际做起来还算平稳,手腕写的直疼,上半场后,心情大快。下半场是系头和Fry的题,系头一共就给我出了两道题,我按捺不住激动心情,心里念叨,才两道题,还不够我做的呢。不料一读题,毫无思路,系头这题不是一般难,顿时面部充血,眉头紧蹙,时间飞逝,一筹莫展。交白卷的可能性激增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凭借过硬的心里素质,实施情绪控管,稳定思考,急中生智,峰回路转,终喜笑颜开。Fry的题在预料之中,稳定发挥,感觉100分向我飘来。

    考完了,顿时感觉空虚了,不知道该干什么,也不想干什么。就想出去玩玩。春假过后的第2周,收到Fry的信,考试通过。

    丑女无敌

    前两天在翻看Times杂志的时候,在Pop Chart上赫然发现了中文字:“丑女无敌”!下面的评语说:从这宣传画上我们猜这估计是中国版的Ugly Betty。是啊,他们猜的不错,这就是山寨版Ugly Betty。国内该卫视不愧山寨电视台的称号。

    国内现在电视节目真是一大抄,前几年山寨American Idol搞出个快男超女,后又山寨Are you smarter than a fifth grader在各个地方台出现多款雷同节目,接着又出现多款使用测谎仪的节目(这是抄袭The Moment of Truth),如今连电视剧也开抄了,拍了中国兄弟连,在拍中国版越狱之前,中国版丑女无敌已经打响了。

    山寨文化已从经济扩展到文化了。制造业反而出现更高级的山寨文化,山寨厂商散发着澎湃的创造力,山寨手机就是一例。不想说,但又不得不说,中国的当代文化领域已全面沦陷,缺乏原创力,无论音乐,动画(新出的那个喜羊羊,令人喷饭),电视,电影,还是学术界(浙大论文抄袭丑闻),无一例外,丝毫不是西方文化的对手,更谈不上文化和软实力的输出了。

    而与日本相较,中国在软实力的影响力上相形见绌。仅从英语的外来词就可见一般。源自日语的词汇覆盖各个领域,饮食,艺术(动漫,电子游戏),服装,商业(汽车,质量管理),政治等。更令人遗憾的是,好不容易听到几个源自中国文化的词,还都是从日语过去的,例如kanji(汉字), origami(折纸),sensei(先生),tofu(豆腐),Yen(圆)。

    中国的软实力也不是一点没有。比如几乎人人都知道李小龙,成龙,李连杰,姚明,卧虎藏龙,和奥运开幕式。英语中有些许源于中文的词,然而,令人失望的是,来源于正统中文(普通话)的词少之又少,所能列举的平日算是常见的仅有Confucianism(孔子学说),Taoism(道教),yin yang(阴阳),Feng Shui(风水),pinyin(拼音)。前四者属于传统文化的范畴,拼音是唯一现代中国的文化体现。

    而大部分常见词都来自粤语,比如Kung fu (功夫),Sifu(师傅),Tai Chi(太极),Dim sum(点心,早茶),Lo mein(捞面),Chow mein(炒面),Hoisin(海鲜),Wok(锅),Won Ton(馄饨),Kung Pao Chicken(宫保鸡丁)。不难发现,这些词无外两类,武术和饮食。这也是中国软实力上仅有的最有影响的两个方面,而这些也不是由现代中国带去的。

   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日本对东方文化的传播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。无知的美国人大部分都分不清日本和中国的区别。甚至有不少人认为寿司是中国的。电子游戏算是深入美国人生活了,但也有相当部分人认为中国出产了PS3,忍者,空手道,皮卡丘等。

    一声叹息

    “给我们听几首中国当今的流行乐吧!”vinny, chewy, chubbs等人兴高采烈地对我说。“没问题啊”话说完,发现自己下不来了,面对活跃繁荣的美国乐坛(可谓人才辈出,新歌不穷),中国当今还有拿得出手的流行乐么?

    几年前网络歌曲兴起,《老鼠爱大米》《两支蝴蝶》这种歌都居然能红,可见我国流行乐水平之低。

    2008年只有一首“北京欢迎你”唱响神州。该曲有人说是琅琅上口,有人说是恶俗不堪。都没说错,正如高晓松说的那样,“中国人(特指汉族人)对音乐的欣赏水平只限于秧歌的节奏”。“北京欢迎你”该曲节奏缓慢,旋律简单,却恰恰踩在了秧歌的节奏上,但与当下国际流行主流相去甚远。

    周杰伦自然是当下华语流行乐坛的代表人物。其风格却是在模仿美国的说唱风格,老美听了并不觉得出色,反有东施效颦的感觉。王力宏出的新曲《摇滚怎么了》,更糟糕了,感觉像是某唐人街上拉了几个人凑出来的乐队。无意间听了飞轮海的歌曲,据说乃当红组合,不料一听,如鲠在喉,都什么年代了,还停留在小虎队的水平。

    让我拿什么歌出来交流呢?给他们听了个《喜唰唰》,都赞不绝口,表示喜欢。可咱这没好意思说,《喜唰唰》是抄人家日本Puffy Ami Yumi的。

    中国当下流行乐的水平跟中国足球的水平有一拼了。同意当年吕建强说的了,“中国流行乐正处在十字路口……迷失了。” 顺便向大家征集可拿的出手的中国当下流行歌曲清单。

    种族歧视

    种族问题在美国是相当敏感的(赴美至今,个人尚未遇到任何种族歧视事件)。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要讳莫如深。正因为如此,种族问题也是很好的搞笑题材。然而幽默和冒犯之间的界限则说不清道不明,因人而异,因情况而定。不过开种族玩笑,要在熟人之间,当然那些comedian(就相当于咱们那些说单口相声的)除外。

    亚裔人士在美国是少数民族,故而也是一不留神就被“歧视”了。不过我们对此倒可大度一些,展现大国国民的胸怀。其实无所谓。就好比别人说咱是流氓,咱就是流氓了么?台湾总说大陆矮化其主权,要是其有主权,别人说矮化就能给矮化了?归根到底还是不自信的表现,或者说弱者心态。强者是不在乎这些的。比如对白人的那些歧视性称呼(如wigger)就没有相应的对黑人的歧视性称呼(如nigger)那么敏感。

    最近伊斯特伍德的新片Gran Torino里面出现了很多种族歧视性称呼的对白,当然不少是针对中国人的(强烈推荐观看此片)。于是今天大家便开始说起种族玩笑了。有个经典取笑中国话的笑话。说中国人怎么给孩子起名字呢?其实很简单,只要把勺儿往地上一扔,听个响儿,就起出名来了,叫“叮咚当”。(因为在美国人耳朵里,中国话听起来“叮叮咚咚当当”的,而勺子掉在地上就会发出叮咚的响声。)

    此外,对中国人歧视性的称呼也不胜枚举,譬如chink, chinaman, rice-bitter(因为中国人爱吃大米),Bamboo Coon(因为中国有竹子),Bug-Eater(因为中国人什么都吃),Lemonhead(因为肤色如柠檬),Panhead(因为中国人脸型跟平底锅似的)等。

    他们问我一个问题:“在中文里,对白人的歧视性称呼是什么?”我苦思半天,才想出来个“鬼子”,并解释说:因为你们太白了,跟鬼似的。又进一步努力,牵强附会的想出个“大鼻子”“老毛子”。他们又问“给我们讲一个嘲笑白人的笑话?”我又沉思了很久,压根没想出来(倒是想出若干嘲笑日本鬼子的)。

    由此可见,我天朝是文明礼仪之邦,海纳百川,兼容并包。连个对异族的歧视性称呼都没有。可见我国千百年来民族问题处理得相当好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本人向各位征集中文里对白人的歧视性称呼和笑话,好助我在蛮夷满地的美国一展身手,舌战群儒。

    过节

    冬天里的节日接踵而至,感恩节,圣诞节,新年。感恩节堪比中秋节,圣诞节则堪比春节。感恩节全家团聚吃火鸡,中秋节全家团聚吃月饼。圣诞节全家团聚互赠礼物,春节全家团聚给压岁钱。

    如果说圣诞节有传统食物的话,那就是火腿。不过圣诞节的重点不在于吃,火腿自然不如饺子在春节中的地位。圣诞节的重点在于交换礼物及其仪式。各个家庭交换礼物的方式不尽相同。不过一般来说都是在25号那天,孩子们会一大早起床,叫醒父母,迫不及待的要求分发礼物,因为圣诞老人24号晚上已经来过了,礼物堆满在圣诞树脚下。对于孩子们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他们知道圣诞老人其实并不存在。这个善意谎言一般是当他们上了小学,同学之间私下交流之后才被戳破的,好比我们上了初中之后获取青春期知识的途径。

    2008年的圣诞节是在Hawse家过的。24号跟着他们去了个天主教堂参加平安夜弥撒。全家老少齐上阵,盛装出席。唱歌,诵读,听住持讲经(一不留神就用上佛教语言了),最后是发红酒和饼(分别代表基督的血和肉,饼是死面饼)。我这个教外人士就坐在其中,他们起立,咱就起立;他们坐下,咱就坐下,至于酒和饼就没跟着要了。

    圣诞节的高潮莫过于全家围坐圣诞树,派发礼物。Hawse家是妈妈担当圣诞老人分发礼物。礼物莫过于衣服、玩具、日用品,彩票等。本人也得到若干袜子、帽子和巧克力。礼物都包装的很好,打开之后,无论如何都要表示由衷的喜欢(若能欣喜若狂则更佳)。家里所有的孩子辈都有“压岁钱”(虽然他们并不这么称呼),数量不等。本人也有幸拿到若干,并喜形于色(这个的确是由衷的)。在这一点上,中西方有高度共识。

    本人此次在Hawse家里又有出色表现和优异发挥。一起玩了若干游戏,皆拔得头筹,包括Wii的保龄球和高尔夫,Yahtsee(一种掷色子的游戏),以及Euchre(就是我去年在Tyler家赢得最终奖金的类似于升级的纸牌游戏)。于是乎,他们不断抱怨本不该加我玩的。

    Republican

    Ohio这个地方保守。在中国,如果提保守,那是指其秉持社会主义/共产主义理想。在美国提保守,那是指其坚定资本主义信仰。同为保守派,确是南辕北辙。

    我最近数据挖掘了一下,发现“不爱吃海鲜”和“是死硬共和党人”有着高度相关性。

    现在给大家介绍一下美国“死硬共和党人”,也就是保守派的思维逻辑。美国保守派坚信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原则。简单来讲,就是“奖励成功,惩罚失败”。如果不能遵守此原则,那么资本主义也就不灵了。保守派的观点认为,经济需要周期性发展。不时出现小规模的经济萧条,在萧条中淘汰落后生产力。由于美国已经多年来未出现各类经济萧条,那么规模巨大影响深远的经济危机就必将出现。这也就应了中国句老话,“小病不断,大病不犯”。如果不断抑制小病的发生(所谓“抑制小病”,是指政府的宏观调控),大病终会爆发,不可收拾。

    雷曼破产,天经地义,失败就要惩罚。底特律三大汽车公司,其多前年犯了战略错误——制造美国人民不喜欢的车,按照资本主义原则,其代表落后生产力,就该破产。然而美国政府出资救助底特律三大、AIG之流,让保守派相当不悦:他们犯的错误,凭什么让我们纳税人掏钱兜着!(当然我们会问,让如此之大的企业破产,将导致大面积失业,并破坏相关产业链条,后果不堪设想。而保守派会说:“您多虑了”。企业破产后,本行业内的其他企业自然会分食生产资料,行业重组,不用担心。)

    此次次债危机,保守派指责危机的根源是当年克林顿政府推动的安居工程。让家家户户有房住。于是便出现了本来没有能力买房的人买房了。次债危机从此埋下病根。都是政府行为惹的祸。面对同样的经济危机,主张政府作为的一派得出结论:光靠市场就是不行,政府就是要有作为!而保守派的结论是:都是政府瞎捣乱干预的,以后千万不能再干预市场了!

    忽然发现美国大踏步向社会主义迈进了,马克思都要笑出声了。

    世界真奇妙

    最近生活稀松平常,毫无亮点,写无可写。那只好宁缺勿滥。然而许久不写,恐荒芜了。

    上周四去去看了看孩子们的情歌对唱。让我回想起我们当年居然以一曲White Christmas在129革命歌曲歌咏比赛夺魁的景象。这帮孩子们的情歌对唱真是货真价实。男女两拨分别献唱三曲,歌词有的情意绵绵,有的十分露骨,当然所谓的挑逗动作必不可少。唱毕,男方献花,女方献吻。这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。因为女方没有选择权,赶上谁就是谁。倘若男女方任何一方不满意或者羞涩,吻就会自动变成亲脸颊或者拥抱。不敢想象倘若清华在129举办如此情歌对唱将是会何等景象?不敢说万人空巷,至少也该是趋之若鹜。

    明天乃是一年一度美国人民家人团聚吃火鸡的日子,好比我中秋佳节的吃月饼。孩子们从星期二就开始坐不住了,已有不少驱车返乡。今天下午学校都快空了。有些老师的课不巧在晚上。对那些依然坚持上课的老师表示敬意。因为我不小心看到,某位老师在上面卖力讲课,下面诺大的教室只有两个学生。

    晚上,从静悄悄的校园里往家走。此时TUC楼顶上的报时钟响了。走在寒风中,很是凄凉。赴美第三年以来,突然觉得生活平淡下来。没有了头一年的文化冲击和新鲜感,也没有了第二年的热情和融入,一切都变得平常和无趣。对旅游也渐失兴趣,不由得怀念起在北京的亲人朋友。虽然明天去chewy家吃火鸡度周末,想必会很有趣,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家。身在异乡,无论是哪,都不是什么好差事。但是,没有办法,生活还得继续。

    世界上那么多人的生活轨迹不是平行的就是异面的,从来没有交集。有时候想一想自己的生活轨迹居然与这么多其它轨迹相交了,真是要感叹一句“世界真奇妙”。

    DC开会

    生日快到了。抓紧最后几个小时赶在生日前更新一下。

    上周去DC开了趟会。INFORMS的年会。这是我头一次正儿八经的开学术会议。之前的若干次学术会议都以观光度假为主,譬如puerto rico这种度假胜地,想认真开会那真需要定力的。窗外就是迷人的阳光和海滩。还有salsa,深海潜水,kayaking,原始森林等。我这种意志薄弱的,除了去自己的session之外,就直奔大自然的怀抱了。

    这次真是全力以赴开会来了。一是DC没什么可看的,二是DC那些可看的上次都已经看过了。所以每天起早贪黑的。早上8点就开始,奔波于各个session,中间还赶赴Keynote的会场。等到最后那天中午的Keynote,人家刚讲10分钟,按理说还来不及困呢,我就跟yann说:我眼睛实在睁不开了,我得回房睡觉了。于是我在屋子里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,这是我此次开会期间最幸福的时刻。

    此次的收获还是不小的。学习动力得到大大加强。运筹学原来还有如此众多和广泛的应用。以前就局限在企业供应链了。当今学术界,选题有趣是相当重要的。题目艰深无聊,必定曲高和寡。我打算以后研究运筹学在体育、公共服务和紧急情况处理方面的应用了。

    由于美国总统大选在即,不少talk都是关于选举的。有两个talk分别建立模型(一个定性,一个定量)对此次选举结果作出预测,二者的结论一致,obama获胜,那个定量模型的更是说obama将以概率1胜选。当然,美国学术界绝大部分都是民主党的,个人政党偏见不能排除。Kipp说过:“如果你在学术界,跟别人说你是共和党的而且喜欢小布什,那么你完了,你的智商为0。”

    另外,会场上也偶遇chenjian(经管的系主任),寒暄了几句,发现人家压根没想起来我是谁。握手的时候使劲看我的名牌,最后还是一脸茫然,我的心都快碎了。之后又偶遇xiebin,我们当年的班主任阿,好在他认出我是谁了,我心甚慰。

    朝阳? 正午? 落日?

    近来,多事之秋。祖国的黑心奶粉,让人痛心。美国的黑心债券,让人切齿。中国的商誉,美国的华尔街,都是眼瞧着就要完了。

    在北京的时候,吃的好,玩得好,奥运看的好。这次返回nati,眼前一片破落,比起蒸蒸日上、欣欣向荣的北京,相形见绌。

    应daxia邀请,再赴费城探望。daxia屋里娱乐设施俱全,37寸大电视,高清cable,foosball,飞镖,PS3。由于其wii的被盗,其guitar hero 3的guitar就只能当装饰品了。我说daxia"你这是不务正业",daxia说"这叫劳逸结合"。

    在费城的头两天,去Cape May出海看鲸鱼。吹了3个小时海风,除了浪花和海鸥,什么都没看到。船上游客除了老头老太太,就只有我们了。之后又去Amish村,同样游客都是老头老太太,于是我们就这样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。由于小舞同学分身乏术,所以我们三人的历史性会晤只能移师纽约了。小舞的气色很不错,并且大踏步迈向国际审美观了——具有健康的肤色和健美的体型。小舞同学的同学们看来都是浪漫派和意识流,想起一出是一出,或者套用小舞的话,那就是“不靠谱”。不仅如此,其中一位堪称八卦教主,实力不俗。(更多细节请查阅daxia及小舞的相关博文。)

    小崔恰巧在boston培训,给我打个电话感叹他对美国的失望,并向我流放nati表示了深切同情。是啊。在从纽约回费城的长途车上,daxia和我不禁感叹,破落的辛辛那提,没落的费城,将要萧条尚未萧条的纽约,美国已不再如日中天。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

    当然,与此同时,在感叹国是之余,daxia和我也不断感叹:虽然有时出入一下高档饭馆,有时购买一下著名品牌,然而一不留神,就和美国穷苦大众处在同一个消费档次。daxia说:“我觉得我是在底层里稍微偏上的。”我说:“归根结底,那还是社会底层。”

    琐事

    下周一就回北京了。相当激动。2nd year paper指日可待。进展喜人。回国前,把近期的一些琐事记录一下。

    夏天就是天长。没事去跟LXA的孩子们打打沙滩排球。美国孩子们也会享受,打球的同时,把大音响也搬出来,放在旁边,边听边玩。跟咱刚改革开放那日领着双卡录音器逛公园差不多了。某日正午,烈阳高照,站在沙排场上。由于烈日灼人,有人好心借我防晒霜用。等我抹完了厚厚一层之后,突然发现那防晒霜的瓶子是棕色的。上前一看,原来是防晒助黑的……

    某周四受邀去了趟Rotary俱乐部的午宴。该俱乐部的成员都是有钱人。随便跟坐在边上的一个老爷子聊了聊。老爷子看起来55岁左右,实际都60往上了。他掏出张报纸,上面是他和他老婆的照片。因为他们家花园被评为辛辛那提最美的私人花园了。据说得买票参观。我就顺便问了一句您那花园有多大。结果他说也就几个acre(1 acre约4000平方米),还不止一处!人家没事要么开开飞机,要么打打猎,要么去深海钓个鱼……瞧人这日子过得。

    前几天在matt家做客,在他们家地下室里,有三个跟衣橱那么大的保险柜。打开一看,我震惊了,全是枪!各种各样的枪,生平头一次看到这么多枪!我拿了一下其中一把手枪,那不是一般沉。matt说这枪是他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晕!这当妈的可真牛!

    上周末伙同去了趟凤凰城。这亚利桑那的沙漠可真不是吹的。真tm热!每天不下40摄氏度。不是人呆的地方。由于现在是淡季(大夏天的谁往沙漠里跑啊。当然除了我们。),度假村很便宜。除了看了场棒球赛外,其他就是端杯酒在游泳池里泡着,或是玩玩水上滑梯。不过这游泳池的水温可一点不比旁边hot tub的水温低多少。他们还打了打高尔夫,咱这土人也不会玩,只能一旁看着了。

    美国孩子们为了省钱,自己剃头的不在少数。这的理发工具也确实傻瓜。推子一把,在推子上装上跟梳子一样的接头。不同接头,提出来的头发长短不同,长度分别为1,2,3。装上接头之后,不用照镜子,按着脑袋推就行了。于是我今天终于鼓足勇气,让chubbs给我剃了头。真是文字意义上的“剃”。非常短。剃完之后,pitstick评价说:你要是摆几个武术动作,街上没人敢欺负你。

    小舞来访

    这是第三次友人造访了。前两次的友人造访都安排的是自然风光之旅,一次大雾山,一次大瀑布。这次自然风光也没什么可看的了,于是便给小舞同学安排了人文之旅。

    第一天:运动之旅

    小舞在我校Rec Center内泡jacuzzi泡到爽,还一旁感叹哥大没这条件。然后在Great American Ball Park观看Reds的棒球赛。Reds真是遇强则强,遇弱真弱。被弱旅海盗队打的溃不成军。但小舞同学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比赛上。专注于品尝cincinnati的著名小吃Skyline Chili,并不断拍照。

    第二天:受虐之旅

    Kings Island的过山车不下几十种,强度都暴大。小舞坐过山车的实力实在有限,刚坐了几个下来,就开始嚷嚷:“脑震荡了”,“散黄儿了”。我这也喊个不停,嘴一直张着,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当坐完一个叫火鹰的过山车之后,小舞头发支棱着,脸色煞白,双目无神,都快死车上了。下来之后,我本还想接着去坐另外一个,小舞说什么也不去了。

    第三天:爱“国”之旅

    7月4日。美国国庆。在Lavandez和Brian的带领下,我们赶往小镇New Richmond看国庆游行(途中还因超速被警察pull over了)。不料赶到小镇之后,游行都结束了。于是便到美国前总统也是美国南北战争的格兰特将军故居参观,对我们进行了爱“国”主义教育。由于前一天拼大劲儿了,小舞同学体力不支,但是看到路旁的小店,小舞同学立刻容光焕发,步履轻盈,果断出手。虽然我们都感到十分疲惫,但是晚上还是去Newport连看了三场电影Hancock, Wanted, 和Wall-E。我们真是太cheap了。

    第四天:购物之旅

    本计划去canoe的。但由于体力透支而改成购物了。无论在ludlow上的小店,还是kenwood Mall,小舞同学都逛得十分上劲,丝毫没有倦意。这回轮到她鄙视我体力不行了。晚上,为了给小舞此行画上圆满句号,按照小飞女友的推荐,开赴Bridgetown去看国庆焰火表演。那小镇真偏,我们一度以为开丢了,胆战心惊,生怕上次大雾山的惊魂之旅重演。

    总结:

    一年多没见过小舞同学了。看来小舞同学在纽约过得不错,虽然经历了小拇指骨折之痛,但身残志坚。此次见面,身形神态具佳。而且小舞同学厨艺不错,简单,好吃,不腻;还十分好学,不时拿出小本记下新词。

    评价

    美国人民对事物的评价特别极端,要么就是特别好,溢美之词不绝;要么就是特别差,糟糕到无以复加。赞扬对象也十分具体,譬如夸奖你的衣服,皮带,发型,鞋,雨伞等,从不空洞。而且随时随地,任何情况下都会夸赞。

    反过来讲,倘若听到amazing, awesome, incredible, excellent, great等极端的溢美之词,不要得益忘形,这就相当于咱们说的“不错”,“还行”等评价。如果听到ok, fine, good, all right等,那就表明是比较差了。

    有一次在商场,恰逢prom季节,妈妈们都陪着闺女挑裙子来了。别看才高中,美国女生大部分都身宽体胖,膀大腰圆,小肚子一个赛一个的。吊带/摸胸/露背,姑娘们一件件试穿,甭管穿成什么样,旁边的妈妈就开始控制不住大方激情赞美,毫不吝啬:Oh My God! It looks soooo pretty on you!

    前几周在学校的carnival上,看到一位妈妈带着自己的小儿子过来玩mini golf。游戏很简单,就是挥杆把球打到马桶里。小儿子一上阵,这位妈妈就开始在一旁卖力呐喊了,you can do it!  Come on baby! Lets go!... 小儿子在母亲的鼓励声中,自信的挥杆一击,结果那球飞的离目标八丈远,边都不沾。小儿子嘴角耷拉下来了,很是失望。就在此时,该母亲说话了,Nice try! Not bad at all! You are getting there.

    记得有一次把文章草稿交上去。老师反馈回来,第一句话就是its a good start!! 我猛一看还美了半天,因为自我感觉草稿写的不怎么样,没想到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。再一琢磨,这简直是不能再低的评价了。刚start,还没上路呢。

    上个月和着Denise沿着La Jolla的Cove漫步,正在欣赏一旁的美丽海景。突然一阵恶臭飘来。Denise一边用手捂着鼻子,一边评价说:What's that smell? ... Its like poop ... ewww, worse than that ... It just doesn't smell right ... stink! ... yuck! ... gross! ... nasty...

    某位同学回国,在某商厦电梯,看到一位女士的裙子很漂亮。遂开口说:”您的裙子真漂亮!我喜欢你的裙子。”结果,该女士听到后,瞪了该同学一眼,下电梯了。

    本人那日在看xy的婚纱照,于是按美国人的方式进行了评价:“shidan可真漂亮啊!” xy很诧异,回话说:“你没见过她么?一般吧。”

    灾后见真情

     
    12日还在从San Diego回来的路上。刚探望完在洛杉矶的sxb夫妇,还恰巧赶上sxb同学周日在教堂的合唱。她在那里面简直是鹤立鸡群,太突出了,合唱队里其他老头老太太们的水平真是不敢恭维。Sxb夫妇对我的款待相当周到,中午在beach上野餐,并看着海里嬉戏的海豚。晚餐sxb大展身手,做了一大桌菜,鸡鸭鱼肉的,吃的我都站不起来了。

    12日晚抵达之后上网一看,居然地震了。先看了CNN,纽约时报和BBC那些冷冰冰的报道,没觉得有这么严重。基本都是正面报道,表达对受难人民的同情和关怀,对政府救灾的及时表示赞扬,对救灾工作的迟缓和不力部分提出批评。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中国政府表现相当出色。台湾、沙特、日本、俄罗斯、巴基斯坦这次都很够意思。我对日本的印象有所改观。

    后来看了文茜小妹大做的地震专题节目和四川台的赈灾直播,太惨了,我这感情又比较脆弱,泪流满面的。于是赶紧上中国红十字会网站捐款,结果死活连部上。等到下午2点多,终于能连上了,结果试了n次,也不能捐款成功。后来又换到香港红十字会的网站,开始连不上,貌似服务器崩了。今天终于捐上了。
     
    以下是捐款链接:
    中国红十字会:http://60.195.251.39:8081/
     

    成长的烦恼

     

    藏独假奥运火炬接力,兴风作浪,好不热闹。法国在一旁摇旗呐喊,冲锋陷阵;德国为其敲锣打鼓,推波助澜;马英九也频频放话不排除因此抵制奥运。倒是小布什够意思(自从赴美之后,我就一直觉得小布什很cute)。这些着实让我有些惊讶。原来西方骨子里的意识形态依然强烈。自由民主人权,动听,而且冠冕堂皇。民主自由,强调的就是包容,要尊重他人的选择和观点。然而,当西方面对共产党的时候,就失去了所有的包容力。

    中国的崛起,冲击现有的世界秩序,令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不安,不安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是共产政权,从根儿上就看你不顺眼。中国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大国,缺乏文化核心价值的输出。从前输出共产主义的价值体系,自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后,共产主义意识形态逐渐退场,而中国又没有提出新的像“自由民主人权”这样响亮的口号和核心价值,同时似乎又不乐意全盘接受自由民主人权的世界“主流”价值。于是,在融入和试图改变世界现有秩序的同时,麻烦自然就来了。

    海外华人挥舞国旗对抗藏独,迎接圣火,着实令人感动。本来一件美事,我泱泱大国,当泰然自若,不为其扰,何以变得如此悲壮?!拉萨骚乱,火炬传递,中国把自己本来占理的事搞成了理亏的事。国际形象受到很大伤害。虽然海内外国人空前团结,群情激昂,但是中国却不懂得如何与世界打交道,国际公关能力很弱。对中国来讲,这次事件既是一次教训,也是学习如何与西方国家打交道的契机。在试图改变世界秩序之前,要先学会和融入当今由西方主导的世界体系。这便是成长的烦恼。

    另外,本人将于7月29日抵京,烦请诸位做好迎接准备。

    大忽悠

    希拉里原计划要来我校造势,租的场地是TUC的Great Hall。Great Hall的容量是1300人。确因天气原因搁浅,不得不于上周六改到Cincinnati State去造势了。

    奥巴马是希老太太的劲敌。“Hillary租了TUC,Obama不得租53 Arena啊……”这是当时我们Bishop教授的戏言。53 Arena是我校篮球馆,可容纳13000人,是Great Hall的十倍。结果大忽悠奥巴马今天来果然租了53 Arena,希老太太气势上就先输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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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奥巴马的造势大会计划2点开始。为了观摩学习美国民主,我在百忙之中提前一个小时去排队,本以为足够了。结果当我出来一看就傻眼了,队长得得有1000米。在寒风中冻了一个小时才进去。53 Arena爆满,可见至少来了一万多人。等了半个小时,奥巴马才千呼万唤使出来。  

    奥巴马很会忽悠(LR说其忽悠水平赶不上LHZ师傅),很会画饼,描绘各种各样的美好愿景,什么老友所依,少有所养,人人有工作,人人有饭吃,上得起学,看得起病。 “CEO们10分中赚的钱相当于你们工作一年的!这种情况将会改变!”随即遍欢呼声四起,全场欢腾雀跃。但他从来不说怎么去实现这些美好愿景。估计是美国人民受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教育太少,抑惑是美国历史太浅,美国人民没听过这么好听的。早在我天朝陈胜吴广、太平天国等农民起义时就提出过奥巴马今日之口号,分田地,均贫富。

    LR评论说:奥巴马是共产主义者。

    ZD总结说:奥巴马要建设有美国特色的社会主义。

    我看:奥巴马是美国农民起义领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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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口误

    估计是自从上了李家声的课,才开始喜欢语文的,那也已是高二的事了。记得当时班里最崇拜李家声的当属wangshanshan。尤其是到了高三复习阶段,以wangshanshan为代表的一干人等,诸如xuchong,zhangdan之流,都进入了语文复习的至高境界,估计我也可忝列其中。那时我们之间的日常对话用语,频繁使用古文、成语以及偏僻词语,诸如孱弱、熟稔、原来如兹、葳蕤自生光等,以穷其短,吊书袋意味甚浓。例如:

    一日,wangshanshan去理发馆,想跟给自己理发的外地小姑娘攀谈,于是开始主动发问:“您来自何方?”小姑娘一愣,想了片刻,才琢磨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,答道我来自哪哪哪。交谈得继续,于是wangshanshan再发问:“您家主要经济来源是?”小姑娘又愣了,又想了片刻,答道家里种田为主。wangshanshan三发问:“那您家主要经济作物是?”小姑娘再一次愣了,想了半天,也不知如何作答。谈话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。

    二模结束当天下午,wangshanshan,icecold,zhangdan和我(我们人送绰号“泛舟四人组”,因为一模之后我们一起去北海划过船),一同去天安门。在荷花市场看到有个老头卖风筝。于是wangshanshan就冲上去问道:“先生,您这纸鸢怎么卖啊?”老头沉默半晌,无语了。

    自从上大学之后,再也没有这么说话了。有时同学聚会,碰到wangshanshan、xuchong等,依然特意维持这种交谈风格,很好很亲切。

    上学期,开始给本科生讲商务统计。最基本的入门统计。虽然之前在国内有相当的讲课经验,但这毕竟是头一次用英文讲课,意外之事难免。有一次,在讲选择题。题目中的一个选项简直是错的离谱,我讲得很投入,本想表达“扯蛋”的意思,结果一张嘴,来了句“its bullshit!”。(正经词儿没学好,脏话说得倒挺溜。)

    由于国学功底较为扎实,母语便控制不住地往外冒。比如黑白上写着x1+x2=1,顺嘴就说成了“x一 plus x二”。当然一些连词就更容易溜达出来,诸如因为、所以、那么、等于、你看、对之类。

    吸取了上学期的经验,这学期讲课迄今为止任何中文词都没有冒出来。不过,周四讲课的时候,意外又出现了。当时,我在讲题,问学生们选哪一个。下面有人说"D”!。我没听清是B还是D,于是想确认一下,立马问“是最后一个么?”话一出,我自己都惊了,因为说得是中文!还没等我回过神来,下面那个孩子居然回话说:Yes!

    The Power of Deadline

    截止日期的力量是巨大的。没有deadline的事情是永远也不会完成的,因为其优先级总也高不过有deadline的事。procrastinator是那种做什么事都拖到最后的人。我想我就是这种人。这个词在这里很常用,我又想不少人都是这种人。于是我心理就感觉平衡多了。

    去年秋季学期在Calhoun的时候,期末要赶Fry的project,之前一直没有启动,结果发现没剩几天了,赶紧启动。连续熬了几天夜,到交稿的前一天晚上,又熬了一个通宵。终于抢在deadline之前完成了。结果Tyler就开始向全楼层广播并且向其庞大的亲戚们广播说:My roommate doesn't sleep!!! 注意他用的是一般现在时,表示的是一种习惯性动作。

    今年春节那一周,相当忙,根本没有时间过节。还是procrastinating惹得祸,所有债都要在那一周还。大年初一要期中考试,于是大年三十要在家复习。大年初五要交文献综述,之前一直没动笔,只是把文章搜集了,都没细读,结果老师那天突然问起综述写的怎么样了,让我把初稿给他看看。我于是大年初四再一次熬了个通宵,把文章赶出来了。本以为赶完文章就可以歇一口气了,结果在大年初六收到另外一门课老师的信,说对一本350多页的书的评论要due了,还剩18天。我一看,一页还没读呢。看来正月是交待出去了。

    如果deadline的力量对你有用的话,起码还说明你对这件事很重视,宁肯熬夜折寿也要做完。不过,deadline对我现在这个TA就不管用。她真是能把你气死。在这里我不得不指插一句,她是个印度人。历来见面都迟到,我这等着上课讲卷子,她突然电话打过来说卷子判不出来了,之前说能准时判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痛快。因此还打乱我教学进度。判的慢点也就算了,好不容易判出来了,还给我瞎判。她一个所谓研究生,居然一点不会这给大二孩子的学的统计!我就随便翻了几份卷子,对的给我判错了,错的给我判对了,还有漏判的。我当时就不客气了,对其训斥教育了若干番。就她这水平,也不敢让她再判了,到头来还是瞎判。瞎判之后她是能拍屁股走人了,学生们回头来骂的是我。批评教育之后还是有点成效,说明她还知廉耻,不过她这能力就不要提了。

    婚礼

    最近以及未来一段时间,周围结婚和准备结婚的人很多(譬如haoshanshan,zhangdan, liuchenxi,daipeng,fengxin,yann)。原因是大家都到岁数了。

    印象里最早一次参加婚礼是大三在张家港实习的时候,恰巧赶上一同事的婚礼,因为还是学生,而且刚认识没多久,连礼金都没给。就记得新娘发喜烟,一定要收下,甭管你抽不抽烟。

    06年12月,恰巧赶上tyler某位亲戚婚礼的reception。我看全村的人差不多都到了。就我一个异族。在新娘新郎切蛋糕并互拽之后,在场所有单身女性上场,准备接新娘扔的花束。随后轮到在场所有单身男性上场,因为新郎也要扔花环了(好像是个花环,记不清了)。我本来不想上去,硬是被拉上去了。别人都已经站好,我就只好站在第一排。还没准备好,新郎就出手了。我本来也没想抢,可是一看,那东西就直接冲着我飞来了。既然如此,我就受累伸手接一下好了。眼瞧着就抓住花环了,说时迟那时快,从我脑袋顶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,把花环抢走了……没办法,身高劣势,篮板就是抢不过人家。

    今年2月2日,远赴cleveland参加fengxin的婚礼。主婚人那叫一个煽情,简直一个美国版倪大婶。当新娘父亲把女儿交给新郎的时候,Diana感动的眼泪流得哗哗的,比新娘都动情。不过这西式婚礼的好处是不用狂喝酒,而且仪式有神圣庄严的感觉,不像国内当代婚礼都娱乐化了。

    Xin's Wedding

    农民班和j01的单身和未婚同仁们,我知道大家心态都很好,不过也要在忙于工作之余,该稍微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。